问题：成功的发动机

　　人们是如何走向成功的？有一种重要现象非常有意义：从问题入手，寻求突破，走向成功。所以，形象地说，问题，即成功的发动机。

　　所谓问题，指的是需要研究和解决的实际矛盾。毛泽东同志指出，“问题就是事物的矛盾。哪里有没有解决的矛盾，哪里就有问题”。在自然界、人类社会，矛盾普遍存在，问题无处不有。《十万个为什么》讲的是自然界的无数的问题。有本《问题》一书，为我们列出了“中国社会转型期的问题清单”，试图对一系列社会问题探究成因，求解对策，寻找方向。《诺贝尔奖获得者与儿童对话》一书的编者说，“人之所以是人，第一是因为他提问题，而第二则是因为他想回答问题。”一定意义上，如果没有问题，科学发现将不复出现，人类生活将不能进步，整个世界将不会发展。 从人才成功的实践看，问题往往是科学研究的起点，人们成功的契机。

　　然而，如何从问题走向成功呢？

　　那就是必须善于发现问题和解决问题。只有发现问题，看到问题的存在，才有可能去解决问题；只有解决问题，才有可能获得成果。发现问题，需要思想敏锐，有“问题”意识；解决问题，则需要凭借科学的理论和借助科学的方法。发现、解决问题的大小，关系到获得成果的大小。成功者善于发现、解决重大问题。上世纪80年代中期，西方发达国家开始采用一种具有低噪声、高效率等优点的新型动力系统。然而，这种同步发电机整流系统在一定条件下产生的振荡现象，却成了困扰世界电机界的一大难题。海军工程大学张盖凡教授挑战这一世界难题，从三相同步发电机入手，展开对这一高科技堡垒的攻关，终于成功地探明了三相同步发电机多机整流并联系统和单机整流带反电势负载系统运行稳定性的机理和影响因素，建立起理论解析模型，在国际上首次提出了三相同步发电机整流供电系统并联运行稳定性的判据公式。 在他的指导下，其弟子马伟明进一步得出了多相同步发电机整流供电系统固有低频功率振荡的判据，并成功研制出带整流负载的多相同步发电机稳定装置，获得了国家发明专利。继而，他们向着具有国际领先水平的十二相发电机推进，经过多年的攻关，具有完全自主知识产权、主要技术性能优于西方发达国家同类产品的舰船新型供电系统，通过了国家级鉴定，并获得2000年度国家科技进步一等奖。

　　攻克难题，要有崇高的使命感。在原武汉测绘学院求学期间，二十出头的李德仁面对加拿大一著名教授的航测理论公式，勇敢地向老师王之卓院士指出，这位国际学术权威的数学公式不完整，还有进一步完善之处。在德读博期间，他提出的“可区分性”理论，就是在这种“挑剔”的学术态度下产生的产物。后来这一理论被国际著名大地测量学家格拉法韧特等认为“解决了测量学上一个百年来的难题”，把航测理论发展到一个新的高度。现在已经是中国科学院院士和中国工程院院士的李德仁，透露了其一生的科研秘诀：不迷信国际学术权威，有问题决不罢休，小问题可出大理论。搞自然科学如此，搞社会科学也一样。在一篇散文里，作家苏童郑重地写道：“我想同时代的许多作家都面临着类似的难题：我们该为读者描绘一个怎么样的世界，如何让这个世界的哲理与逻辑并重，忏悔和警醒并重，良知和天真并重，理想与道德并重，如何让这个世界融合于每一天的阳光和月光。这是一件艰难的事，但却只能是我们惟一的选择。”

（2003年9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