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移与突破

　　白连春的中篇小说《雪地上的灵魂》先在《草原》上发表，后被《中篇小说选刊》选载。在这部小说的创作谈《钢铁究竟是怎样炼成的》一文中，作者谈到该小说的一个特色：“这是一篇关于雪和梦和人的小说。”这部小说用了不少的文字写雪地上的风景和雪，还大量地描写了梦。他说：“这篇小说读起来给人的感觉更像是一首诗。我的小说读起来像是诗。”白连春早在1985年就开始发表诗歌，出版诗集《逆光劳作》，获四川省第三届文学诗歌类第一名。直至1999年他才开始发表小说。因此，他说：“我是一个诗人，不是一个小说家。”应当说，白连春从诗歌创作领域转向小说领域，才使小说具有了诗的特色。

　　阿来发表中篇小说《遥远的温泉》，《小说选刊》转载的小说评点文章是《像诗一样忧郁》。评点说，这部中篇小说读后让人觉得确实不同凡响。尤其值得称道的是通贯全篇的意绪——忧郁而绵长，像诗那般忧郁，像诗那般让人陷入深思。八十年代中期开始进行小说创作的阿来原本是名诗人，曾出版过诗文集，诗写得相当有章法，格调也高雅，有些诗作算得上是上乘。评点者认为，“他的小说显然得益于他的诗歌创作，语言、色调、明暗、节奏都有着诗的品质。”

　　这是否已经成为现在文坛的一种新的景象？“诗人改事小说如今蔚然成风”，《像诗一样忧郁》的作者如是说。

　　“转移就能突破”，这是中国工程院院士王威琪总结自身30多年的科研生涯的一条重要体会。王威琪于1956年考入上海复旦大学物理系，毕业后留校工作。他在医学超声学和医学电子学的理论、方法、技术和应用方面取得多项首创或优秀的成果，荣获世界医学生物超声联合会奖励、国家发明二等奖和委部省市级奖项多项。他说，今天能成为生物医学工程领域的带头人，“还得益于从事基础教学工作时打下的数学、物理、外语的扎实基础”。并且说，“我体会搞技术创新、创造发明的一个重要思路是纵向积累、横向拓展。”他深刻指出：“要善于知识转移，把一门知识转移到另外一个知识领域，这样就会有突破”。

　　由此看来，转移突破是科学创新的一个有效方式。

　　首先，确立转移突破意识。转移突破是创造的一种思路，一个途径，即从一个领域转移到另一个领域能够获得创造性的突破。转移突破，可以应用于自然科学领域，也可以应用于社会及人文科学领域。在实际运用中，这种转移突破，是通过知识专业的转移，或创造方法的转移获得的。这是因为相关科学领域有着某种相通的联系，创造方法有着可借鉴的特征。它为我们提供了本领域转向它领域发展的可能性。

　　第二，实现有效转移突破。转移突破的创造性突破，不是自然而然地实现的，它需要有效地转移才能实现。某一领域向另一领域的转移，要找准转移的突破口。这个突破口，可以是某一理论原理，也可以是某一科学方法。在理论原理和科学方法的指导下才能实现有效转移突破。

　　第三，打好转移突破基础。创造是以知识、专业为基础的。这好比水有源。一个领域转向另一个领域，前一个领域的知识、专业是后一个领域的知识、专业的重要基础。无知识、专业的转移，无论如何是不能取得创新性突破的。只有“纵向积累”，才能“横向拓展”。

（2003年5月）